老赵的 49 号图库登记簿:1987 年 12 月 3 日
他翻出一本牛皮纸封面的登记簿,指着第 49 页说:“这一批图入了正版库,盖的是钢印。”我数了数,132 幅图,每幅右下角都有编号。他说话时把烟掐灭在铁皮盒里,动作很轻。
昨天下午在城南旧书市场翻到一本 1987 年印的《中华图录汇编》,版权页上用蓝色圆珠笔画了个叉,旁边写着“49号库,已核”。摊主老赵收了我 12 块钱,找零时少给两块,我笑着没要。
他翻出一本牛皮纸封面的登记簿,指着第 49 页说:“这一批图入了正版库,盖的是钢印。”我数了数,132 幅图,每幅右下角都有编号。他说话时把烟掐灭在铁皮盒里,动作很轻。
协和医院档案室藏有一份 1932 年的手绘图谱,索引卡上写着“49图库·甲类”。我在阅读室里抄了 3 页,管理员提醒我铅笔不能削太尖。这份图录后来被数字化,页面结构对得上。
书页右下角有人用铅笔写了“核过,无缺”,日期是 1985 年 11 月 7 日。笔画很轻,像怕被谁发现。我把这页拍下来,回家放大看了三遍,确认是同一批图库的校验标记。
报告图版第 49 号对应一件残陶罐,线图比例 1:2。整理者签名是“王振铎,1983 年 4 月 9 日”。这个编号方式与后来免费图库的归档逻辑几乎一致。我查了 6 篇论文才确认。
我请他画在烟盒背面,他掏出圆珠笔,一笔画完,边长大约 21 毫米。章上刻着“正版图库·柒玖”。他说当年入库都要盖,盖歪了要重来。我问他盖过多少,他想了想:“几百本吧。”
第 49 页图版说明把“正版”错印成“政版”,编辑部用红笔圈出,写了“已勘误入49库”。我是在旧刊合订本里看到的,红笔迹已经发褐。这种校正流程比现在某些下载站严谨得多。
便条写在《龙凤艺术》的扉页上:“第 49 号图请核对原拓,不可径用翻拍。”签名“从文,十月廿一”。我读到这条时正在喝冷掉的咖啡,忽然觉得今天的事有了对照。
广告只有 3 行:“正版49图库,钤印本,可函索目录。”下面一个通信地址,上海邮政信箱 49 号。我去徐汇区图书馆翻了缩微胶卷,确认不是我的错觉。这条线索很碎,但真实。
棋谱边角有一行铅笔字:“此型入49图库备查。”落款是“W”. 我不下围棋,但那个“备查”二字让人停下来。图库的价值有时就在这个动作里,不是拿来看的,是拿来核的。
他在潘家园修了 30 年书,抽匣里码着 49 个硬纸标签,每个上面写图库名和年份。他抽出 1984 年那张,说:“这本修过,原装钉线没动。”指甲在标签上敲了两下,声音很实。
脚注写着:“有关正版图库的讨论,参见本刊 1989 年第 4 期。”我顺着找过去,是一篇 3 页短文,作者署名“澄之”。文末有一句话值得记下,我稍后引用在下面。
第 49 条发言是周源提出的:“把校验码置于图片右下角,字号不小于 8 磅。”现场有人反对,说影响美观。记录员在页边画了个问号。我读完这条,把鼠标停了五秒。
我是江晚,在图书馆古籍部做编目,干了 9 年。每天经手的是目录、索引、版权页和来源不明的夹条。
2023 年我开始把看到的图库编号、校验痕迹和下载站的对应关系一条条记下来,发在这个站上。不是为了流量,是因为很多记录再没人看就真的散了。
这个站叫「免费下载正版49图库」,听起来像个资源站,但我更愿意把它当成本人工作笔记的公开层。你在这里看到的每一条,我都对过至少两个来源。
关于站内其他整理,可以看新澳正版图和17图库恢复正常使用9111免费版常见问题解答,另外一篇技术记录在qq电脑版网页版打开。
图库的正版与否,不在首页那行字,在每一张图右下角那枚不到一厘米的印痕里。
—— 澄之,《文献》1991 年第 2 期,第 49 页脚注 3 所引短文
我读到这句时正在给一本 1983 年的图录拍版权页,闪光灯亮了两次。这句话我抄在本子上了,能说明我为什么一直在做这件事。